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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November 霉上次喝高,回家之后呕吐整整一晚,感觉脚都要吐出来了,不能躺平,只能把头靠在墙上,幸好由于昏迷,所以不觉墙如何硬。第二天挣扎着醒来,因为下午要排练。这时才发现脖子很疼,完全僵硬。走路依然头重脚轻,洗澡觉得是在潜水,穿衣服像在爬山,关键是胃疼。我以前从来没有胃疼过,但是这次知道了。出门的一瞬间,觉得非常冷,冷的非比寻常。下午排练的菲尔斯设备不错,但是我没有效果器,正常与怒了,他说得对,我不能这么糊弄。回家以后我发烧了。 和丁大王吃烤肉,结果过了几天过敏,脸上身上出现红斑,而且狂痒,于是一江春水向东流,所有激情堕落为懈怠。 正常与说圣诞节的时候去桂林演出,非常好,希望是一个好玩儿的旅程。 没谱青年正在蠢蠢欲动。 07 November I'M JESUS,AND I'M DRUNK,SO MY NAME IS DRUNKEN JESUS #_#为什么说我是耶稣呢?我也不知道,是小高这么叫的。
周五因为美编都在做美食节的宣传品,所以没有人做专题,所以我们所有的人只好在公司等着,我在这段时间里,吃了饭,睡了觉,还和李磊聊天,然后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半,专题的版面终于水落石出了。付洁当司机,邓同学和我“三人吃喝小组”重出深夜的江湖,一路杀气的奔向新街口吃卤煮火烧,作为首席点菜官,我大义凛然的对看摊儿的大叔说:卤煮地干活,三碗!饭后邓同学回我家,因为他家太远,他家远的实在不象话,远的连电话号码都是河北的区号,如果他打车回家的话估计需要一万多快钱。 第二天他走后,李磊踢球完毕来找我,我们洗刷刷洗刷刷就直接去了西直门。正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小高出现,稍后jeanette出现。本来我们的安排是去美术馆买“艺术的东西”,然后去前门买“便宜的CD”,但是那天听她们俩一直在鹦哥历史实在有些累,我的听力需要锻炼,但是长时间的听外国人说外国话或者外国人说中国话实在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于是只去了新街口,没想到该买的都买了。在此向大家隆重介绍在新街口百图专卖店旁边的小胡同里有一个公共厕所,内急的同学不必去麦当劳爬二楼。错了,不是要介绍这个,在厕所附近有个大叔在卖CD,货色比较齐全,小高很满意,高声呻吟着买了许多,但是她说她自己是嬉皮士,但是她买了“帮乔为。” 温馨提示:新街口一带小偷很多,大家逛街时候最好把书包塞在裤子里,如果没穿裤子最好把包放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不要交给陌生人和大树。 之后接到齐伟,之后吃了驴肉火烧again,by the way,我这几天吃了许多驴肉,我想我如果再吃下去的话可能会变得喜欢吃草。 没谱青年定在6点排练,罗老师现在的范儿是黑乌鸦的清纯版,自从他和小郑儿收了同一个果儿以后就变的自信了,连“这才是真正的摇滚乐”这种傻逼话都说的出来。 分特的音箱,分特的吉他,效果出奇的好,大家很尽兴,李磊喜欢的不是这个,但是他打的还是很出色。在此也感谢齐伟,在某种程度上你丫很让我有动力,在此也预祝你丫的音乐道路如你所愿。也许过一阵没谱青年会重新出现,那时候这个乐队会散发着一种光彩,因为正常与范儿越来越正,李磊也许会因为这种音乐会变得open一些,罗老师则一直在强调媒体很重要,而我,该认真的让我高兴起来了。 jeanette约李磊喝酒,小高问我去不去,我和齐伟都不太想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去了。晚上开始起风,小高还是袒着深深的乳沟,波浪起伏的走在我们的前后左右。全北京都在修建,到处是裸露的土地,深秋风乍起,邃呈飞砂走石之势。 去了传说中的lush,人很多,都说老外,像是在外国。我们去了另一个,人不多,是reagge音乐,舒服的不行。小高和韩国妞儿请客,一瓶杰克丹尼,若干个他体拉,还有一种叫做爱不森的在美国属于禁酒的酒,很快让我们都飞的不行。李磊和韩国妞儿谈中韩两国的文化源远流长以及两国人民友好的历史与重要性,齐伟不知道晃到那里跳舞,我闭着眼睛随着音乐晃动,舒服。我跳舞跳到不能停止。 小高和齐伟把我带回齐伟家,我什么都不记得。这时候很体现朋友的重要性。 第二天一早我刚一台头,酒劲再起,甚至还开始脸红,他妈的,洋酒真他妈的不是好东西。小高提议去五道口吃美国的薄饼,齐伟好这口儿,不知道为什么我稀里糊涂的就跟了去,结果到那儿只吃了一点儿,根本吃不下去。小高的几个朋友来,一个非常气质的女孩和她非常帅的男朋友,中文都不错,那个女孩曾经是台湾一个叫做beaut 4的组合的成员。还有一个和小高重名的澳大利亚女孩,模样一般,但是气质很好。相比之下小高有些太活跃,有些像小品演员。 席间我还是晕晕糊糊,小高已经提前把我们都向她的朋友介绍了,ben,关旭,还有dancing man,因为每次齐伟总是跳舞不停。我说我也要一个有趣的名字,韩国妞儿说你应该叫mailbu barbie,他妈的,后来小高说,你应该叫drunken jesus,我喜欢这个,这个作为一个乐队的名字都很好。我还帮那个澳大利亚的女孩起了中文名字,叫做“雷静云”,她喜欢的不得了,当时就写在学生证上了,老外总喜欢这种傻乎乎的名字,小高觉得自己的名字—高如诗—很好,还建议那个女孩可以叫“如花”。 刚才小高给我发信息说,我不应该叫那个名字,我应该有一个更cool一点儿的名字,切~谁说真人不露相,我这不是轻易的被外国友人看出本质来了么? 05 November 。。个好发阿甘拉;发过来发阿里刚接反卷啊啊买个拉;啊方腊
这是我和丁大王之间的秘密外星话,翻译成地球话就是: “你们猜猜我加班到什么时候才从公司走的?” 温馨小贴士:可以看发布的时间…… 02 November 再说几句废话我是在一本消费资讯的杂志做编辑,这本杂志的名字叫做《D壹周》,双周刊,但是每周四早上上班高峰的时候都会在地铁里免费发行。我负责一些文字性比较强的栏目,前卫,搜街,访谈,为什么只有这么几个,那为什么每次我的版面如此之多?奇怪啊奇怪,箱子漏了,桃子没了,老鼠偷了……
我想说的是,我的工作需要我每周至少逛一次街,去一家小店,认识一个比较怪逼或者有意思的陌生人,至少出去玩儿一次,接触新鲜的东西,看到这里的人,如果你觉得能给我提供线索,我希望可以联系我,我所说的线索是以上任何一个线索,比如说,介绍好玩的小店,介绍给我新鲜的事情,新鲜的人,新鲜的玩儿法等等。谢谢,大哥大嫂过年好~~ 这些个万圣节在老婆没有回来的日子里,我的时间似乎是以若干个节日作为分割点,然后依次进行的。虽然有些寂寞,但是如果找到别的渠道来玩耍一下还是很有乐趣的。
从99年左右,在皇家俱乐部上班的时候就开始过万圣节,大概其也知道了怎么个意思。依稀记得是同年,和一帮人到“嚎叫”看无聊军队和另外一大帮punk乐队的演出,那时候看演出是最纯真的时候,不论演的如何,出声儿就是好同志。但是昨天和李磊齐伟去13,同样是一大帮punk乐队,那种感觉已经没有了。
周六是公司组织的化妆舞会,齐伟想弄个特殊点儿的,于是我们三个去管园寻觅,最终买了一个类似彩带的东西,我和李磊只是买了两个普通的鬼脸儿。不故事不应该从这里开始,应该从周五。
周五我正在搜街的时候,韩伟打来电话,说他们终于从重庆穿着短袖回来了,之后就是被公司开除了,因为以后不用去重庆了,而北京也没有他们的位置了。该死的新乘坐,千万不要与这个公司有任何的瓜葛。 晚上齐伟来我家,我们和韩伟张淼一起吃饭,痛斥人间种种不公,当然也提了一下重庆的姑娘如何皮肤好,如何丰满等等很实际的问题。会后齐伟去物美买了4个毽子,4个羽毛球准备弄成印地安人,但是效果不好。所以才有了上面的事情。
逛了管园,我们吃好伦哥,只要吃饭就可以加12块钱弄一个帽子,于是我就弄了,后来回到齐伟家,我得思路更加明显,带上我的墨镜,cos警长。具体形象参看相册,其实没什么特殊的。
周日早上被齐伟的呼噜吵醒,于是特别早就回家,睡了将近半天,之后写稿,写啊,写啊,写啊,然后睡觉。我现在的感冒又有些严重,脑袋很沉。我这种想到什么写什么的风格是不是就是意识流呢?
周一下班和李磊和齐伟去华联买衣服,听美国妞儿高如诗说13有7个乐队演出,于是我们就像参加舞会的高中女生或者大学女生或者年轻女性一样兴奋的试衣服,就差互相推荐化妆品和卫生棉条了。中间王老大忽然打来电话,语气怪怪的说要和我出去玩儿,于是我们带她去了13。她第一次去,第一次看punk乐队,一直吵吵着介绍帅哥,但是昨天是old school聚会啊,都是那种顶花儿带刺儿的小伙子…… 后来我们又去那个有法国名字的韩国的美国妞儿的酒吧跳舞,觉得没意思,然后回家,然后我就觉得我感冒了……
本来是不会出现堆流水帐的,但是我现在在等着那个越南混血儿的毛片传过来,所以……
丁大王真是慷慨大方,又送了我滋生堂的保湿洗面奶和uno的油儿,还有一个全是外国字的唇膏,弄得小猪都嫉妒了。
活色生香又会在我们刊上做广告,这次需要写一个软色情的东西,当然是交给我写,于是今天中午到公司的时候,桌子上平添了一大包避孕套,我数了一下,居然有7盒,还是各种味道的,还有一盒口交套……给了刘涛一盒,他晚上去见姑娘,也许用的着。上次活动的散装的杜累死还有活色生香还有一大塑料带,最近我的欲望还减退了,可能是由于天气的原因,这些东西的有效期是2009年,我想如果到那个时候还没用完的话,我就把他们弄成气球,然后带我去澳洲。
601M/701M,还有100M,速度还好,但是我再干点儿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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